Category Archives: Concert Music

雪的模樣

 

《雪的模樣》:鋼琴家黃楚涵於2015年10/16, 7:30pm在高雄市音樂館舉辦的鋼琴獨奏會《灰色燦爛》之現場錄音。

委託/演出:鋼琴家黃楚涵
創作時間:2015年8月

另個版本:

夜曲

 

黃乾育:《夜曲》

寫於2013年3月

晨曦

 

《晨曦》, 給鋼琴的小品,寫於2010年11月7日

純粹聲波

 

《純粹聲波》(2006 – 2007):

 

在台北這樣的一個大城市裏,匯集了各種不同的聲音,有喧鬧、歡唱、笑聲也有哭聲。我把這些聲音的表現抽象化同時藝術化,藉由弦樂四重奏這種再古典不過的編制,串聯那些環繞在都市裡熟悉到甚至讓人忘卻的聲音。如同前衛派作曲家Edgar Varèse曾說:「每個時代都有它獨特的聲音特質。」。然而,即便同個時代,不同地區、不同文化、不同的語言及學習過程,都可以孕育出不同的音樂。

 

這首作品在手法上或許不是最前衛的,它甚至包含了過往許多偉大作曲家曾探索過的記譜法和音樂語法,然而我從中揉捏出完全屬於我個人情感所能體會且表達的風格。創新的手法不會消逝,然而不曾放棄的是音樂應該回歸聽覺的本質。在這個理想下,我企圖放入新的和聲走向、有特色的旋律語彙、豐富的節奏表現並且更大力地延伸音樂的張力,同時顧及精煉純熟的技巧性和展現各別樂器的表現能力,終於完成了這部作品。

 

這首創作在聽覺上是一體的,卻可以用八個段落來分析,我在創作的時候除了刻意讓各種不同段落的情緒,適當且含蓄地表現在素材上、節奏上和和聲上,20世紀以來所講求讓音樂帶出視覺效果的特殊記譜法也被考慮進去了。在依序為:Chant (詠唱)、 Laugh (歡笑) 、 Whisper (低語) 、 Dialogue (對話)、 Silence? (靜?) 、 Chatter (喋喋不休) 、 Cry(哭喊)、Lament(悲嘆)等8個段落裡,不同的音樂織度、不同的素材出現在傳統記譜法和空間記譜法上,然而音樂本身卻是流暢不間斷且素材環環相扣的;好像整個都市雖然充斥著極度對比、大相逕庭的聲響卻可以共存不顯突兀。除了沿用過去作曲家所創新的各種演奏法,我在此作中也自己創造了像是Density Line、對提琴f形共鳴箱孔吹氣等奏法/記法。

 

在台北生活了五年,這首作品用以紀念這些年來所接觸的一切人、事、物,也算是個人現階段學習的一個里程碑。

黑色電影音樂

 

Film Noir Sound《黑色電影音樂》是2009年修電影音樂作曲課時, 教授Paul Chihara要求我們寫的, 請來UCLA Philharmonia幫我們視奏並且錄音。Film Noir是興盛於1940到1960西方電影界的一種電影風格, 其配樂也成功形成一種音樂類型。

 

(教授 / 總監:Paul Chihara; 指揮:Henry Shin; 中音薩克斯風:Ryan Weston)

沒有圖像的閃爍

 

《沒有圖像的閃爍》

 

此作品寫於2011年6月10日。當時覺得有點孤獨。

 

作品開頭重複的動機很自然地成為我的靈感, 稍後我決定把拉威爾的給死去公主的孔雀舞曲(Pavane pour une Infante Defunte)的旋律帶入, 不只是做一個片段式地結合, 更是在此旋律上做一個新的創作(詮釋)。一開始的重複動機象徵一種閃爍的形象, 然後稍後融入源自拉威爾的悲傷旋律, 期待以這種方式, 勾勒出一種不完美(殘缺)的美, 是我想要從此作品表達的。

 

《鄉》這首管絃樂作品承載著我對故鄉的情感。

 

我揉捏混和無調性和傳統調性的素材於這部作品中,考慮創作的意義和音樂應該為人群而生的想法,希望這首作品同時能兼顧藝術性也能擁抱群眾。

 

作品依樂曲結構和音樂的表情可以被分為四個段落。

 

第一個段落如說故事般的陳述這個城市在紛亂和貧苦中堅強的蘊生。以大量不諧和聲響和緊湊的節奏,表現城市的困頓和人心的不安。以連續重覆相同音高和動機在各聲部間的相互模仿,強勢地帶出音樂的張力。

 

在大片噪雜的音響之後,音樂注意力轉移到低沉的定音鼓和大鼓上,然後帶出輕柔的第二段落(70小節)。此部分以法國號的柔美酣淳卻莊嚴揭幕,展現屬於這個城市的繁華與美麗。同時間,零落卻不曾間斷的振音如回聲般在聲部間出現,如同那股不穩定的情緒仍然瀰漫於這座城市;然而,那些恐懼終究化成絃樂的歌唱,陽光溫暖的灑在這可愛的城市。

 

進入第三段落(101小節)前,振音再次傳來,彷彿另個危險又要來了!? 其實這是城市裡特有的瞬息萬變和旺盛生命力的表現。快速音群大量的出現並在聲部間追逐,極富特色的節奏賦予這個段落放蕩不羈的氣息。

 

夜來了(第四段落, 140小節),整個城市好像靜悄悄了!?

史坦威和貝森朵芙的對話

 

黃乾育:《史坦威和貝森朵芙的對話》

 

寫給鋼琴三重奏的《海》,創作於2009年下半年。在美國第四年,人在洛杉磯求學的我,接觸越來越多不同類型的音樂。然而在過去一年裡,電影音樂的衝擊對我影響最多最大。

 

我一直渴望為電影、動畫甚至戲劇、舞蹈創作,並且在過去一年裡開始為一些電影片段和動畫系學生的作品譜寫音樂;而如何寫出有畫面的音樂,挑戰作曲家如何成功地揉捏不同的音樂元素於創作中。

 

在這樣的學習背景下,我創作了《海》,跟配樂無關,卻是一首寫給鋼琴三重奏的音樂會作品。浸淫於影像音樂的創作,這首三重奏除了考慮現代音樂的藝術面,同時追求融入商業音樂語彙的可能性,在創作此作品時,我比以往有更多聽覺上的考量,讓不和諧的聲響,也可以製造出奇幻和浪漫的氛圍。

 

音樂描述海的千變萬化,依序可以分為幾個畫面,作品的段落由此而生:

《海的寬廣奇幻》、《海的暗濤胸湧》、《海的神祕與不安》、《海的低喃與柔美》、《海的澎湃》、《海的寧靜》。

一棵開花的樹

 

《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2008年春,我應一位女聲樂家之邀,以音樂的角度,詮釋詩人席慕蓉著名詩作《一棵開花的樹》。

 

席幕蓉的詩,素以簡單白話的文字航載著深厚的情感,理性文字的背後,有暖流也有哀愁,一貫清淡的詞藻砌成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浪漫。這讓我想到德布希的音樂摒棄了浪漫派後期歇斯底里的半音階主義,創造一種新的和聲語法,看似清淡簡單,卻以另一種角度,更理性卻深刻地詮釋藝術家內心的浪漫情懷。

 

身為一位對中文有著深厚情感並受到調式音樂影響的台灣作曲家,我從德布希的和聲取得最初靈感,同時模糊調性與調式的元素,揉捏成這首音樂的靈魂。